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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少数民族语言现状
文化中国-中国网 culture.china.com.cn  时间: 2010-07-25 15:26  责任编辑: 老北

60%以上少数民族人口使用本民族语言

《中国的民族政策与各民族共同繁荣发展》白皮书明确指出,目前,我国少数民族约有6000万人使用本民族语言,占少数民族总人口的60%以上,约有3000万人使用本民族文字。

白皮书指出,20世纪50年代,国家开展少数民族语言文字调查,在摸清情况的基础上建立民族语文工作和研究机构,帮助创制或改进民族文字。中国55个少数民族中,除回族和满族通用汉语文外,其他53个民族都有本民族语言,有22个民族共使用28种文字,其中壮、布依、苗等12个民族使用的16种文字是由政府帮助创制或改进的。

白皮书指出,民族自治地方有使用民族语言的广播电视机构154个,中央和地方电台每天用21种民族语言进行广播。民族出版社从1978年的17家发展到目前的38家,分布在北京等14个省(自治区、直辖市),出版的少数民族文字种类由5种发展到26种,2008年出版少数民族文字图书5561种、6444万册,分别比1978年增长6.41倍和6.37倍。内蒙古、新疆、西藏等民族自治区,制定和实施了使用和发展本民族语言文字的有关规定和实施细则。(吴小军、陈菲 来源:新华网)

中国通过双语教育保障少数民族使用语言的自由

国家民委副主任吴仕民表示,全世界有六七千种语言,有专家说每年消失的语言在60到70种之多。毫无疑问,中国少数民族的语言,由于社会的发展、交流的增多,会存在一些发展的困难。我们国家采取的措施是尽可能保障少数民族使用语言文字的自由,通过出版少数民族的语言文字读物、通过进行双语教学、通过设置少数民族语言文字的文化设施等措施,来保障少数民族的这一权利。

国家民委副主任吴仕民表示,有的公民认为国家对待少数民族很“优惠”,并可能认为这种“优惠”超出了一定的范畴。我想告诉您的是,这反映的第一个基本事实是,在中国,确实对少数民族有优待,因为这种优待是极其必要的,并且这种优待在很多情况下不仅仅表现为对某个民族的优待,而且表现为对整个民族地区的优待,也就是说对新疆少数民族的政策很多方面是表现为对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的政策。这些政策在形式上很多是通过法律的措施,通过一定的程序来确定的,也就是根据实际情况,根据国家管理地方事务的有关规定来确定的,因此这些政策属于合法和依照一定程序制定出来的。

吴仕民说,将来中国政府对少数民族和民族地区的政策将是坚持最基本的原则,促进各民族的共同繁荣。(据中国网文字直播报道)

中国抢救濒危少数民族语言面临选择

最新研究显示,在有着中国母系氏族社会传统的摩梭人中,小于20岁的年轻人要么摩梭语发音“变味”,要么就根本不会讲。因其语言没有文字,文化传承靠口耳相传,摩梭语即将成为中国正在消失的语言之一。

在云南省昆明市举办的国际人类学和社会学第十六届大会的濒危语言专题会上,云南省民族文化专家拉他咪·达石和法国语言学家阿莱克斯·米可联合进行的研究显示,虽然生长于丽江市泸沽湖畔的大于60岁的摩梭人能够流利地用自己的语言交流,但越来越多的年轻人放弃了对原有民族语言的传承。

中国56个民族共使用130种语言,其中使用人口在一万人以下的语言占了一半,有的更少。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今年2月份将东北地区、陕晋黄河中游地区、西南边境地区列为中国濒危语言最集中的地区。

1950年以来,东北地区赫哲语、四川西部的“倒话”、木佬语、阿昌族的仙岛语等都濒临灭绝。其中,黑龙江黑河县南部的“科压卡拉语”语已经灭绝。

复活还是仅仅记录,成为中国政府和学者们在如何抢救濒危少数民族语言问题上不得不面对的选择。

有专家指出,故事、神话、寓言、诗歌、戏剧等各类文艺作品都依靠语言来表达。语言蕴藏着的是人类发展的历史和知识。语言的衰亡对使用该语言的群体或民族来说,是一种非常大的无法弥补的损失。

云南省少数民族古籍整理出版规划办公室主任普学旺说,20年间我们收集保管了3万多册古籍,“这些少数民族古籍是各民族先民智慧的结晶,但随着掌握民族语言的老人不断去世,抢救工作已经刻不容缓”。

为抢救濒危少数民族语言,中国政府在教学和使用上尽量为其创造有利条件。据了解,中国实行民汉双语教学的中小学校已有1万多所,使用21个民族的29种文字开展双语教学,使用民族语文进行教学的各类扫盲班、培训班共有2500多所。

丽江古城保护管理局局长和仕勇说,近些年来,语言专家通过对纳西东巴文的研究,在原有1000多古文字的基础上新造了一些东巴文字,并通过在古城区所有小学开展双语教育,部分纳西族新生代又重新掌握了这门语言,使东巴文成功“复活”。

云南省社科院楚雄彝族文化研究所副研究员朱琚元说,抢救濒危文字可以更充分地利用前人的智慧和成果。经过对彝族文化经典《毕摩经》的收集、整理和编译,医学研究人员直接或间接利用该典籍医药部分,经过现代临床研究推出养颜、治疗咽炎、心血管疾病等的初具品牌的特效民族医药。

然而也有专家认为,民族语言的丧失是不可逆转的,要复活一种语言的专家们过分强调了语言的文化认同和民族权利。宁夏大学政法学院教授李自然说,从古到今一直存在某一语言被淘汰的现象,都是在不断突破部落、族群形成更大区域乃至国家语言。

身为会讲摩梭语的摩梭人之一,拉他咪·达石说:“语言作为一种工具,它就像出行方式——可以选择飞机、火车、自行车,甚至走路,哪种方便用哪种。虽然会为母语的濒危感到痛惜,但是,少数民族群众没有厮守某一种语言的义务。”

中央民族大学人类学研究所副所长潘守永认为,主张复活濒危语言的学者只是一厢情愿,对老百姓而言,他们有权利选择最低成本的交流语言,国内外专家也没有权利批评他们不传承自己的语言。

“但是,作为政府和学者,如果不记录、研究这些濒危的语言,任凭其消失,确是对这个民族历史文化研究的缺失。”潘守永说。

中国政府在资助研究课题方面给予“倾斜”,组织民族语言专家深入调查,记录、描写、录制、保存濒危语言的文字、声像资料,尽量延缓它们的流失。文化部所界定的诸项民族民间传统文化都与语言文字载体有关,全国第三次文物普查也包括对语言文化的调查。(李怀岩 赵颖 章利新 来源:新华网)

 

文章来源: 新华网 发表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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